自咸丰之初,清朝皇帝彻底失去了猎手的血性与尚武的精神。既不能在战场上御敌救民,又无能于内政管理,导致中国在世界舞台上的地位不断衰退,屡受列强欺凌。继承者同治与光绪二帝更是显得软弱无力,被慈禧太后牵着鼻子走,尤其是光绪,他虽有改革之意,却最终未能成功。连一个女人都斗不过,更何况统治四方?他目睹心爱珍妃被“老佛爷”所杀,却束手无策,生活确实窝囊至极。而末代宣统小皇帝(溥仪)更是一名扶不起的“阿斗”,三岁即登龙椅,看着满朝文武大哭,不禁尿裤子了,无疑是个无法担当国家重任的人物。最终,是人民觉醒推动了清王朝的灭亡。
河北遵化马兰峪的东陵和易县永宁山下的西陵分别安葬了清代九位皇帝。在康雍乾时期,其陵寝豪华富丽,但从道光开始,对后事处理则显得节俭多了。慕陵规模缩减撤去华表、石像生等装饰性建筑,并没有立神功碑。这说明清朝有明确规定:丢失国土者不得立碑。此举体现了一种“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态度,即使犯下丢失国土的大罪,也会尽量避免树立耻辱性的碑记。
道光二十二年因鸦片战争失败签署《中英南京条约》,开启赔款割地先例,这也是断然不好意思给自己树碑的一笔账。他虽然有意树立功德碑,但这违背先祖订定的家法,有违严格制度,因此只能悄然躺下,不敢树立圣德神功 碑。一位失职的皇帝,在死后依旧无法安宁,每夜噩梦缠身。
我不知道在大清以前还有哪个朝代订出了如此严格的戒律,将丢失国土者死后不配享受圣德神功碑,这近乎对败家子的警告。如果早点产生,或许能够减少若干昏君带来的灾难。总之应该有一些制约昏庸帝王的手段,以防其无所顾忌地挥霍或腐化乃至割让土地。
爱新觉罗氏家规虽使道光以下诸帝死后无碑,但并未阻止国力衰竭、国土沦丧。这反映出最初“立法者”颇为周到,他们代表最高意志设定祖制基本雷打不动,如是否建立圣德神功碑绝对与该君主政绩挂钩,不容白玉有瑕。
从宏观体制来看,从明入清,一直袭用前朝衣钵,本应省心省力。但打江山的人并不满足,还在一些至关重要细节上谋求变革,以期制度完善,其中也有令人耳目一新的好点子,最具创新意识的是选贤任能制度——以才取胜,为贤是取,让每个皇子机会平等关键看才能超群,而对于国家来说则更保险,因为非等闲之辈所能企及。
譬如同治六岁即入学,由翰林院编修李鸿藻授课;继位后的两宫太后特聘李鸿章、翁心存及礼工两部官员担任弘德殿授读师傅,使他学习书本知识同时还必须军训:骑射飞刀舞剑甚至操练火器。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道光哥儿几个抵抗天理教时临阵枪法高超。不仅如此,这样的竞争激烈让皇子们勤勉拼命显示自己的文韬武略,以争夺那关键的一张选票——登基权利。在父母面前展现新学到的文武艺术,是为了考状元还是为了当皇帝,都充满力量。而且谁将成为班干部,就够让他们父亲为难了,该如何分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