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乾隆皇帝(爱新觉罗·弘历,1711年9月25日至1799年2月7日),是中国清朝的皇帝,在位期间从1735年到1795年。自我天朝物产丰富,无所不有,本不需外夷货物,但朕体谅西洋各国的难处,所以准许在澳门开设洋行,满足夷人所需。

我曾经是雍正皇帝第四子,也是雍正诸子中最有才干的一位。自小甚得其祖父康熙喜爱,在雍正即位当年,就被以“秘建皇储”的方式确立为继承人。1735年,雍正暴崩,我顺利继承了皇位。我自小得宠且几乎没受到挫折就登上最高宝座,也许是我后来的“好大喜功”的一个原因。

在内政方面,我创举不多,最大的成绩是继续施行雍正时期的“摊丁入亩”、“改土归流”等政策,并以个人的威望维持统治高层的稳定,使社会经济在稳定发展中达到繁荣。我最为自己引以为豪的是我的“十全武功”,我也因此自称为“十全老人”。所谓“十全武功”包括两次平定西北的准噶尔部,一次平定新疆回部,两次征服西南的大小金川,一次林爽文起义,一次出征缅甸,一次出征越南和两次出征尼泊尔的廓尔喀。在这些军事行动中,对历史影响较大的只有西北方面的军事行动。

对待文化,我本人是个热心的文艺爱好者和赞助者。我作诗达四万多首,对于游玩之名胜古迹常亲题诗于上。我也是一个藏书家。在位期间,我组织了许多大规模的文化工程,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四库全书》的编撰,以及校刊重刻了《十三经》、《二十二史》、《三通》等书籍。此外,《红楼梦》的诞生也增添了这个时代光彩。

晚年的我曾深深陶醉于同历代帝王比较,不但认为自己得到国之正、扩土之广、臣服之普、民庶之安无比,而且连在位时间、年寿、子孙数目等方面自己都是数一数二。但我的自我陶醉固不可取,不过事实都还有些道理——我本身确实天生睿智,多才多艺,而且一生无数次地享受豪华庆典和巡游(其中包括孕育了无数风流传说的六下江南)等,他统治时期,是中国封建文化集大成时期,君主程度,无论思想上还是制度上都达到顶点。当此际,为中国而言,那是一段迷梦中的沉睡。而欧洲列强则正在想方设法打开我们的大门,而我们则被看似超稳定的社会结构和思想体系束缚住前进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