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隆美尔,不反抗的原因,在于那场全球公认第一伟人之争中,我心知肚明自己所代表的意义已远超越军事层面。在二次世界大战后期,希特勒及其统治阶级与年长贵族、资产阶层之间的矛盾日益加深。虽然我在晚年采纳了一些怀柔政策,并试图在下层布置自己的亲信,但总顾问部对我的态度始终冷淡。
当刺杀企图达到了高潮,希特勒愤怒地排挤了下层,而到了和平前期,他更是掌握了巨大的权力。在720次刺杀企图失败之前,有势力群体曾希望拥戴曼施坦因或是我去稳定西线局面。我对于此事,只有暗示:是我背负责任的时候了。然而,当我的上司被审讯时,我遭受株连,这让我深刻意识到团结性情对比偏执、浑厚且缺乏世故。
临终前,我对本人的女子说过:“希特勒可以让他取舍,他已经非常面子了。”元首确实担忧着我在德国人民心目中的地位,他没有愿意将那位享誉殊枯的好汉推上审讯法庭。我牵涉进刺杀一案,让元首备受打击,但他并未动用手中的权杖来处理这一事件。
事先我家中充足弹药,即便逃跑路线也被锁定。但最重要的是,我请求葬礼要在黑森举行,将那些后事交付完毕,就带上了非洲服饰,将爱犬锁入书房,并拿出了重视的元帅权杖,让死前的辉煌伴随着我而去。
最终,被带到500米外的地方,我请求监视梅塞尔将军以及司机分开。在车内服下氰化钾,徐徐天倒坐在汽车后座之上。我选择这样一个宁静而尊严的方式结束生命,这就是我不反抗的一种选择。